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云河这话可把幽王耀同时吓到了,他本能地捂住鼻子。
幽王耀吓得哭丧着脸道:“七叔,你为啥不早点说?那我们岂不是全都中了毒?”
贝拉则淡定得很。
要是这迷烟会对大家不利,云河早就处理了,不会等到幽王耀有疑问才不慌不忙地解释。
云河笑了笑,对幽王耀道:“小耀,你前天不是在贝拉的家喝过我的八仙果酒吗?那酒有提神醒脑之效,可持续几天,保你不受这迷烟的影响。”
“原来虚惊一场!七叔啊,以后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没中毒,再慢慢解释?”幽王耀汗笑着道。
“切!真胆小!就你这种程度,还好容易自称灵侦探?”贝拉嘲笑。
“谁说我胆小?”幽王耀被贝拉笑得脸红。
现在云河总算明白,为啥木星大哥和红姑迟迟不领这小子入门,看来这小子的确轻浮胆小又做事冲动,还需要在凡间多经受些磨练才能成才啊!
这个骨笼就是一只庞大的动物留下来的骸骨,然后被改建成一个笼子。
骨柱之间的间隔很大,几乎可以让一个人挤出去。
贝拉轻蔑地笑道:“这画魔真笨,他以为就这样就能关住我们吗?”
说着,她就试图从骨柱之间的间隙走出去。
“危险!且慢!”云河拉住她。
贝拉顿住脚,疑惑不解地说:“老大,就这堆破骨头有什么好怕的?”
“你看看。”云河变出一块银光闪闪的飞蝗石,向着骨柱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