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这样下去,你不但会全身经脉尽断,甚至会有性命之忧!对不起,阿夜冒犯了……”幻夜跪在云河枕边,弯着腰,低下头,将唇凑到云河的脖子。
这瞬间,幻夜的嘴角出现了两个尖尖的獠牙。他一口下去,开始喝云河的血。
放血,也是一种治疗手段,这是祖母教他的。
女儿春这东西并没有对应的特效丹,他只能这样帮云河缓解症状。
一口气喝掉云河近一半的血,幻夜才放开云河,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余腥,缓缓站起来。
看到云河脖子留下两个骇目的牙印,脸苍白得像纸一样,依然沉睡不醒,气息还在虚弱下去,幻夜急得眼圈通红,眼泪都来了。
看来云哥太虚弱了,即使自己帮他稀释鸩素,他也熬不住了……
幻夜只好慌张地跑去找杜博明。
杜博明正站在船头观望朗月星空呢!
今天的风景真美,星空万里无云,繁星满布,波光鳞鳞的河面映着点点星光,就像一片闪闪发光的宝石。
杜博明今天心情很好,因为一天进帐十亿呢!
星光映在他眼中,如同数之不尽的钱。
“杜老板,你救救云哥吧……”气喘喘地跑到杜博明面前,着急地喊。
“阿夜,云河他怎么了?”杜博明惊讶地问。
幻夜急得快哭了,但他不敢将云河中了女儿春的事说出来,只得隐晦地说:
“云哥的情况不大好,无论精神还是躯壳都耗损得太严重了,现在很虚弱,还发起高烧,昏迷不醒。我急需用无境修士的血给他调理……就算一百万一碗血我也愿意!请杜老板行行好,我一定会给杜老板好好做雕刻偿还的……”
杜博明一听,心里又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