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很会说话,不重不轻地赞了梅伯一句,拍马屁不着痕迹的,果然令梅伯很高兴。
梅伯欣然地说:“年轻人,我身为长老,在这个小地方还是有一些威信的,只要不是做坏事,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说吧!你们需要什么?”
梅伯心里想:这几个年轻人难道想问自己借钱进城?
这些年以来,云河他们并不是第一批想进城的下民了,从前也有不少人向梅伯借钱,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发了财的时候如何回报梅伯的恩情,只不过他们要么就一向不回,莫名其妙地死在城中,要么就是飞黄腾达,完全把梅析忘得一干二净。
梅伯已经看尽了世态炎凉。
只不过,他依然愿意帮助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他期待中,年年岁岁,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当中,总会有那么三几个是出色的,也许会创造奇迹,改变所有下民的命运也说不定。
他决定了,要是云河问他借钱,他会借一笔钱给云河。
岂料云河向梅伯礼貌作一揖,然后沉着声音道:“如梅伯所见,我们初到贵地,身无分文,又想攒钱进城,请梅伯给我们安排住处和来钱快的工作,我们攒到钱之后,一定会尽快支付房子的租金。”
不是借钱,而是介绍住处和工作?
云河这么上进,都让梅伯有些另眼相看了,梅伯道:
“没问题,我一定会帮你们找个住处。这些年以来,凤来谷不断受到山贼和食人鱼的侵袭,悲剧上演不断,也有不少人搬走了,无人住的空房子倒是很多。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搬进去住。只是日久失修,你们得要收拾一下。”
“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就很满足了,谢谢梅伯。”云河他们异口同声跟梅伯道谢。
随后,梅伯便带着云河他们来到来到村里一座小山丘下的空房子前。
这房子非常破旧,房顶和院子里都长满了杂草,里面全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所有桌椅都发霉了,灶头都生锈了。除了有一个房子的空壳,所有东西都不能用。
云河却对这个地方相当满足。
这里的地形非常有优势,靠近山丘,地势比村里其他地方稍高。房子外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住了一棵榕树,收拾一下应该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