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云河苦笑着又向后退了一步,眼角又落下一串悲苦的泪珠。
昨天,赵英彦还刺了自己一剑,然后把自己吊在刑台,杀一百个人威逼其他凡人向自己砸石头,用石头将自己堆埋,还在自己耳边说尽绝情绝义的话。
在主殿上,他以折磨自己为荣,得到圣皇的褒赏,冷眼看着李无渊将自己的灵魂撕碎抢走九重神殿。
他把自己伤害至深。
然后,现在他突然深情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这逻辑怎么都说不通!
云河退一步,赵英彦就向前一步,不久云河就抵到池壁,退无可退。
“你,是不是想到新的办法折磨我了?求你别耍我了……又或许,我是在做梦吧?我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云河全身在颤,崩溃地自言自语。
对,这一定是梦吧?从一个梦境中醒来,又陷入另一个梦境。
赵英彦靠过去,一把将云河搂住,把脸贴到他耳边。
云河无路可退,修为又不如赵英彦,知道挣扎也没有用,也就放弃挣扎了,木然地站着,双臂无力地垂下,就像一个断线的木偶,任由赵英彦抱着,但是不争气的眼泪依然从那空洞而绝望的眼眸里滚滚而下。
赵英彦见云河突然不挣扎反而在无声地落泪,知道云河被折磨到连挣扎的意志都没有了,估计自己就算真的对他做什么,他也会麻木地承受了……
赵英彦心里更加难过,生怕再伤到云河,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解释:
“主人,当时李无渊把你掳走,我在情急之下追了出去,没想到被打晕带到黑魂星。圣皇抹除了我俩的主仆契约之后本想炼化我的灵魂,当时我也很绝望,没想到紫莲残存在我灵魂中的力量保护了我不被圣皇的黑色力量所侵蚀。我想到以我的力量跟圣皇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便将计就计,假装效忠于他对你刀剑相向。”
“这一切是假装的?”云河声颤颤地问,他仍是不相信!赵英彦做得实在太绝了,不断把自己往死里整。直到现在,云河仍无法忘记过去一天里赵英彦那张冷漠狰狞的脸孔以及对自己做尽的不堪之事。
心脏旁边被天星剑贯穿的地方犹隐隐作痛。
“我该相信你吗?”云河苦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