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男,你快看看,这些人都怎么了?”钱小珊指着前面。
大家都顺着钱小珊所指的方向望过去。
这个时候,现场除了云河这一班人之外,所有人都迷迷糊糊地向天宝阁表示效忠,以及奉献全部财富去换取那所谓的拍卖品。
“我们将永远为天宝阁效力,为林长老效力!”
那些呼喊声变成了口号,在全场回荡着,震耳欲聋。
现场被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好像在朝圣一样。
而茶点区那些点心、水果和酒水则狼藉地撒了一地,零零落落,无人问津。
人们眼神空洞涣散,表情却夸张地笑着,好像一个个被线牵着的木偶,令人不寒而悚。
“天啊!他们的样子变得好可怕!”钱小珊捂着嘴,就算她怎么笨,也应该看出大家的异常。
“岂有此理!”云河扫了外面一眼,眼神一沉,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向着包厢的门口走过去。
“狐狸男……”钱小珊心里堵得慌,不知道云河要做什么。
侍应冷着脸拦住云河的去路,漠然地说:“云公子,抱歉了,林长老说过,拍在卖会结束之前你不能随便离开这里。”
云河顿住脚步,冷冷地扫了侍应一眼,道:“就凭你也想拦我?”
“我只是执行林长老的命令,请云公子不要见怪。”侍应沉着声音说。
他的额头已经冒出豆大的冷汗。
云河的冷眸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愤,让人不寒而悚。
他是被云河的眼神震慑得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