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这么接近云河,赵英彦又不满意了,这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他生怕别人多望云河一眼,云河就会吃亏。
“喂,你看够了没有?”赵英彦黑着脸吆喝,再次把云河拉后身边。
现在,赵英彦就站在两人之间。
云衡无视赵英彦的警告,他赶紧爬起来正经八道下跪行礼,然后抬起头,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云河,恭恭敬敬地说:
“亲爱的殿下,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殿下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从今天起,我将会效忠于殿下,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呃,这反差也实在太大了吧!
刚才还说主人是小辈,现在尊称殿下。
刚才还嚣张地自称本神,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自称“我”。
刚才还说主人救他是为了想得到他的好处,现在竟然要鞠躬尽粹地报答?
非莫是看到主人长得好看,想打主人的主意?肯定是了,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主人,盯着主人的脸看是几个意思?
“现在才说谢?你这家伙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赵英彦冷冷地嘲讽,同时也不敢大意,握剑的手又紧了一下。
虽然眼前这个天狐族人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是云河对他依然没有戒心,他豁淡地道:“衡长老,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你先起来再说话啊!话说,你认识我吗?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我?”
云河对天衡称他为“殿下”很不理解。
他是武帝的长子,烈帝称帝后,他被册为叶王,凡间的人尊称他为“殿下”很正常,但是云衡长老是一个中天的古神,又被人封印在黑色水晶里千万载了,他又怎么知道凡间的事呢?
难道他跟自己一样,懂得读心术,隔空就能察洞到自己的身世?
云衡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跪着说话:“殿下,你身上所戴的吊坠乃我天狐皇族的信物,历来只传给皇位继承者。我们天狐族现在的王是狐女王云雪姬,我能在你的血脉之中闻到狐女王的气息,想必你是女王的后人。”
原来是吊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