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祭司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并没有多言,见烈帝没再吩咐他什么事,他就告退了。
离开御书房后,梵祭司第一时间就直奔东云所,来到云河养伤的厢房前。
“弈文,云河的情况怎样?”梵祭司询问。
一直守在厢房外的弈文便回答:“慕雪逸一直不让我进去,他也一直没有出来,但里面没什么动静,想必治疗进展十分顺利。”
一直不出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还没有任何要求?也没有动静?这不正常啊!
梵祭司觉得有些奇怪了,“砰”的一声推门而入。
慕雪逸坐在帷幕边,用深情而空洞的眼神凝望着沉睡中的云河。
他的头发原本只是两鬓变白了,但现在已经全白了。
他原本漆黑的眼珠子就像魔化了般,被染成鲜血的红色,眼角还有两行凝固了的血痕,容颜憔悴不堪。
但与他憔悴的面容不相称的是,他的嘴角勾着一丝傻痴的笑容。
慕雪逸原本是一个儒雅的古风美男子,他身上有一种非常睿智和古朴的气质,但此刻却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
白发如丝,红眸柔情,眉目俊雅,但却不修边幅,头发散落,依然是美的,只是美得有些凄凉妖魅。
“慕雪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梵祭司吓了一跳。
慕雪逸似乎沉浸在只有他和云河的世界里,并没有听到梵祭司的声音。
“殿下,你安心睡吧!醒来后,这伤就会好的。”慕雪逸看着云河,温柔地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就像哄小孩入睡。
反观云河,他睡得很安详,很平静。衣服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颊和手脚的血迹都被抹掉了,然而那张脸却苍白得发青!
这样的脸色,根本就不属于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