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虚弱地睁开眼睛。
他以为刚才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又被救醒。
他明白梵祭司的意图。他就是要不断地折磨自己,直到自己受不了,把地图和秘境交出来。所以,不会真的取自己性命……
他凄凉地笑了笑,用无畏的眼神盯着梵祭司:“没用的,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他这种不屈服的眼神,令到梵祭司十分不悦。
也许,云河是他生平每一个遇到的,不屈服于他的牢下之人,不应该说是妖族俘虏。像云河这种只有半吊子人族血统的野种,连人也不算吧?
梵祭司忍住心中的怒火,阴恻恻地笑:“殿下,你这是何苦找罪来受呢!我这次只是想给个机会你俩好好聚旧。”然后又对弈文道:“弈文,殿下就交给你来侍候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哈哈哈!”
梵祭司说完,就转身离开。“嘎”一声,牢门打开,但没有带进多少新鲜空气。这间秘密的牢室,都不知被隔绝在多少层牢墙之内了。
又是“嘎”的一声,沉重的牢门合上。
牢室再次变得阴暗,充满腥味和霉气。
弈文踱到云河面前,用空洞的眼神凝望着他。
在他那双无神的眼眸中,倒映着云河奄奄一息的虚弱样子。他的眼神并不像在看一个垂死的人,好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弈文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白晃晃的小刀。
不用问,云河也知道弈文想对自己做什么。
梵祭司就是要弈文亲手对自己动刑,好增加自己的痛苦。在没有得到那两样东西之前,弈文是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只不过少不了皮开肉裂。
云河哀伤地说:“太傅,我不怪你。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多么奢望,你能记得我,或者你恨我也好……”
弈文把刀尖贴在云河的额头,又沿着额头移到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