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河。
因为他并不知道,一个去世多年的人,又重新回来对殿下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且那个“弈文”看起来怪怪的!眼神空洞得有种令人不寒而悚的感觉。若不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和心跳,端木崇还以为自己看到一个傀儡了!
思前想后,端木崇只是慎重地问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主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只有私底下,端木崇才会称呼云河为“殿下”,因为他知道云河并不想别人知道他是当今叶王,烈帝之兄这个身份。
云河收起悲伤地思绪,沉着声音道:“你派人去跟着梵祭司和那个随从,一定要跟他们保持安全距离,只要探听到他们最后在哪里落脚就行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切忌跟梵祭司发生任何纠争枉送性命。因为梵祭司的修为和阵法神通都在我之上,我麾下所有的人,都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好的,主人,请放心,我会小心的,我立即就去。”端木崇领命,不过在临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主人,你不要难过,吉人自有天相。”
“嗯,谢谢。”云河微笑着点了点头。笑得淡淡的,凄凉的。他忧伤的时候,清澈的眼眸什么都藏不住,柔美的脸容多了几多令人垂怜的愁苦。
听了主仆二人的对话,现在岳峰总算明白,云河突然不对劲,是因为那个黑衣随从。
岳峰并没有问什么。
他知道这不是他该问的。
端木崇去办事,只留下燕归南当马夫。
晚宴结束后,云河就向唐松山辞别了。唐松山从一开始就对云河不待见,恨不得他离唐紫希越远越好,他要走,自然是不会留他的。
本来云河打算在唐家小住几天,陪一陪希希的,现在因为梵祭司和弈文的双双出现,情况有变。他必须尽快赶回飞狐谷安排好一切。
云河要走,岳峰也想跟着走。岳峰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跟着云河去治病的啊!据说,云河拥有一处秘境,里面有一个叫做紫烟湖的地方,能帮助他治好肺病。
不过,云河却让岳峰先留在唐府等他消息,他安排好后自然会来接他。
岳峰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