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武把云河放下,发疯似的撞击房间的阵法,但见一掌掌归空境五重的力量排山倒海地撞向阵法,那阵法的障壁就如太古大山般,纹丝不动!
云河布置的阵法,连庄比这样的归空境七重老手也撼不动,更何况是弈武?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云河布置的阵法只有云河能化解。
“救命啊!你们快想办法破开这个阵法!云河快不行了!”弈武绝望了,他再次抱着云河,急得歇斯底里地大哭。
他把云河抱得很紧,因为云河的身躯变得越来越凉,他生怕这样下去,云河真的会一睡不醒!
他希望这样抱他能帮他暖身,他还腾出一只手,按在云河的气海,争分夺秒地给他渡灵力,一边救云河,又一边哭着骂云河。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这合理吗?你睁开眼睛给我解释清楚!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对不?”
“凭什么我就必须接受你的东西?命是我的,我有权作出选择!但你好狠心,不让我选择,也不作任何解释就义无反顾地为我放弃自己的生命?”
“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活在对你的内疚之中是吧?你真的好自私!我好生气,生气到永远都不想原谅你!”
弈武不停地在云河耳边唠叨个不停,试图把云河骂醒,无奈云河瞌着眼帘,仿佛睡熟了般,全无反应。眼看,云河连气息都越来越虚弱了,弈武的脊背一节一节地凉……
最后,弈武终于难过得骂不出来了。
“好了,我不骂你,也原谅你了……你这样做有苦衷对不?我发誓,只要你能好起来,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想解释,我就什么都不问好了……直到你自愿说出来……”
“我屈服了,我让步了……你就行行好,别任性了,醒来啊……”
弈武呜咽着哭哭啼啼。他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辈子从来未有一个人像云河那样让他伤心得断肠子,哭掉这么多眼泪。
房间外,唐紫希和岳依岚何偿不着急?听到弈武在里面哭得呼天抢地,而云河却没有半点动静,唐紫希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恐怕已经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