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熙撇过头不去看现在的南凉,他看到这样的有些可怜有些疯狂的南凉会心疼,这样的南凉他从没见过,仅有的记忆里南凉都是笑着的或者是生气的偶尔也是委屈巴巴的,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癫狂的。
南凉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从赫熙的身上下来,穿着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衫,就那么光着脚走了出去。
赫熙听到关门的声音心里揪成了一团,他有些脱力的躺在床上,刚刚闹腾的那阵耗尽了他不多的体力。
南凉下的药不多,他本来也没想对赫熙做些什么,就算赫熙不说那句话,最后他也会停下来。
出来后他直接把酒柜上的就一股脑的拿到了沙发旁,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就那么拿起酒直接往嘴里灌。
他衣衫不整,就那么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举着酒瓶喝酒,画面颓废又带着美感。
他难过的不仅是刚刚赫熙对他的态度,是那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几年前是怎么对他哥的,突然就很心疼那时候的赫熙,是不是也被他的话伤的鲜血淋漓,那个“恨”字对爱自己的人来说原来那么残忍。
他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个畜生,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哥对他那么好,十年前他怎么就不能信他哥呢。
南凉不知道自己坐在这儿喝了多久,反正整个人都恍惚了,他好像看见他哥拿走了他的酒瓶,把他抱在了怀里,他哭的像个孩子,委屈的不行。
因为药量不多,赫熙很快就恢复了力气,挣开了绑着他手的领带,出来看到的就是南凉跟灌什什么似的喝酒。
他本来满心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除了无奈没有别的了。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夺下了南凉想要继续灌酒的酒瓶,想把人拉起来弄进卧室,可是这人没了酒后,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南凉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钻进赫熙的怀里,然后倔强的抬头看着赫熙,没了刚刚自己酷霸拽的邪魅范,反而透着委屈和可怜:“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啊,你能不能别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