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马路对面,江铎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大步到周意面前抬手拨掉了他头上的帽子看他的伤势。
周意伸手去拢,被江铎拍开,对抗情绪瞬间高涨,刚要往后退就被江铎抓住肩膀拉了回来。
手臂一展手肘处便有一股钝痛传来,周意倒吸一口凉气,江铎抓着他的手立刻松开。
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足够江铎看清周意下巴附近的淤青,以及手心和脸侧被杯子碎片划出的血痕。
蒋锐嗅出气氛不对劲——吵架了?
江铎的视线太过直接,周意不自在别过头。
他还记得他们在冷战,绷着脸不说话,江铎沉默片刻说道:“我送你回家。”
周意:“……”
蒋锐适时地活跃了下气氛,摆摆手说:“劳驾,你们谁抽个空看看我?”
江铎微低着头看周意脸上的那道伤口,眉头皱了皱,直起身问:“还有别的事吗?”
“……”好家伙,这是用完就扔啊。
蒋锐不介意在这个时候退居二线,拇指后提往酒吧里指了指说:“那个怎么处理?”
酒吧的损失好说,明码标价,该怎么赔怎么赔,不好处理的是那个和周意起冲突的人。那个人蒋锐认识,半年前因为严重的工作疏漏被江铎开除,想来是心有不忿,今天喝多了酒,又有人在旁边起哄,便存着几分显摆的心思胡诌。
他确实是嘴贱,但周意先动手总是没理。
慈善晚宴之后周意在网上也算有名有姓的人物,这么个靶子竖在那里,对方要是混闹起来还真不太好收场,多半还得花钱买个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