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剩那张脸了,没那张脸,就算求我我都懒得睡他。”
“哦,所以睡不到他才来睡我?”
“那你让不让?”
回答他的是一阵暧昧的低喘。
江铎:“……”
再待下去恐怕要更尴尬,他拿捏了一下午睡刚醒的感觉,刚要起身,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外面有人敲门:“孔宴,你在里面吗?周意过来了!”
孔宴脑子嗡的一声,震惊地和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对视一眼,“卧槽他怎么来了?”赶紧把人推下去匆忙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骂:“哪个傻逼告诉他的?”
“谁知道!你赶紧出来,不然等会儿他闹起来谁也别想好!”
孔宴叽里咕噜地把衣服套起来,袖口和领口差点穿反,“操”了一声,捡起衣服扔到面前的男人身上急道:“赶紧穿,穿完去阳台躲一会儿,千万别让周意看见!”
男人脸色也不好看,匆匆穿上内裤和短裤抱着上衣就往阳台跑,刷地推开阳台的门警戒地回头看着房门的方向,轻车熟路地绕过沙发看也没看就往下坐。
江铎不得不出声:“有人。”
男人像只离水的鱼一个打挺跳起来,惊叫出声。
孔宴在外面骂道:“鬼叫什么!想死吗你?”
男人也骂:“想死的是你吧?这里有人你还带我过来?你想干什么?"
“什么人?你胡说什么?”孔宴又惊又怒,不耐烦地吼,往屋里走了两步看过去,果然看到除了男人之外阳台上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