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卡了壳,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现在二十三岁,去年找上纪尧时二十二,十年前才十二岁。十二岁的他才刚上初中!
叶祈远僵了一下,他又去看照片上的人,那个伏在纪尧身上的身影很高挑,虽然不能一眼看出具体年岁,但绝对已经成年了。
叶祈远感觉有点懵逼,他第一个念头是,纪尧这十年来竟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叶祈远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纪尧。他看看纪尧又看看照片,看看照片又看看纪尧,然后耳尖红了。
即使偏开了头,但他嘴上依旧不服输:“那第一句总是做过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视线紧紧盯着叶祈远,纪尧继续开口,语气是不容反驳的笃定:“这只是他在给我倒酒,没有亲亲我我!”他凝视着叶祈远的侧脸,继续陈述事实:“我不认识他,不记得他,见到你的时候,怎么会把你当成他?”
包厢里静静的。
叶祈远纤长的眼睫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似乎都能听到扇动的声音。
过了一回儿,反倒是展其铭坐不住了,他这个带头喝酒的人觉得胸口似乎中了一剑。这酒喝得好没意思,反而被塞了一嘴狗粮。
他站起来,作为唯一的醉鬼,非常理智地倡导:“那什么,别喝了,咱走吧。”
虽然这样说,但这货已经走不成直线了,甚至把包厢门口的立柱当成了人,开口就喊“哥们”。
严岱看不下去了,觉得很丢人,于是上前帮了把手,扶着展其铭继续往前走。他抚上展其铭后,发现这人一秒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