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则放着几个游戏手柄,还有没拼满的拼图。纪尧扫了一眼,发现还是难度最大的空白拼图。

叶祈远倒没有强词夺理,这的确是生活的痕迹。

至少透过这些东西的分布,纪尧眼前几乎能浮现出青年席地而坐,或是看书,或是打游戏,或是因为太过困难的拼图苦恼得抓头发的样子。

纪尧突然想到,被展华雪藏的两年,叶祈远应该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吧。

他不知道展华有没有限制叶祈远的自由,但是明显,青年生活得很苦恼,很无聊。在最意气风发的年龄,被迫限制在这样一个展臂范围内的房间里。

从客厅里数量最多的书籍来看,说不定叶祈远的网络自由也是被限制的。

纪尧渐渐的蹲下了身子,尝试去碰触青年留下的痕迹。他很难想象,那两年的生活,叶祈远是怎样度过的。

但是很快他的视线被地上书籍的名称吸引了:《表演基础理论》、《舞蹈的形体》、《时尚概念》……看到这些书籍,纪尧意识到,也许那两年对叶祈远来说,远远算不上是荒废。

翻开一本厚重的表演相关书籍,或许是因为太过晦涩难懂,青年在留白处草草的批注:写得什么鬼玩意儿?!

但是看后面持续不断的批注,显然青年努力的把这本“鬼玩意儿”给看了下去。

男人嘴角带了点笑,目光里透出温柔和感慨。

他一本本翻开地上的书籍,看看上面无聊的涂鸦,或者是认真的批注和感慨,然后再把看完的书籍整整齐齐的安放在一旁。

等到叶祈远吭哧吭哧的把通告单找出来的时候,他回到客厅,发现纪尧竟然收拾出了一小片空地!

男人的西装脱下来挂在了一旁,衬衫袖子倒没卷上去,就这样弯着腰把叶祈远的两个游戏手柄收到箱子里,再把箱子举起放到一旁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