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璋忽然有些生气了,他本来没想这些,都是常大夫!
又想起常大夫说,最早也要两年,不禁一阵胸闷。只是拥着她便那样满足,若是……若是夫妻敦伦,又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两年,也太久了。
他闷闷不乐地回了院子,于寒舟见着他神情不快,便走上前问道:“你怎么啦?”
“没什么。”贺文璋耳朵红着,摇摇头。
这怎么能对媳妇说?打死都不能说的。
“没什么,你怎么会不高兴?”于寒舟就问道,“你问常大夫什么啦?”
他送常大夫出去的,回来后就不高兴,显然是问了常大夫什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才闷闷不乐。
贺文璋仍想摇头,可是他忽然想到,如果他什么也不说,媳妇会不会生气?觉得他什么也不跟她说?
这样想着,他缓缓抬起眼,看着她道:“我问常大夫,几时能够跟常人一样饮食,他说还要两年。”
既然同房得等到两年后,那说明两年后他的身体才能如常人一般,他这么说也不算错了。
于寒舟看见他这样郁闷的表情,不禁有些怜惜:“现在已经变好了,你这样想一想,从前不能喝茶,现在可以喝了,从前不能用酥油果子,现在可以用了,从前一口糖醋排骨都不能吃,现在可以吃两块了。慢慢会更好的。”
贺文璋本来便不是因为这个郁闷,见媳妇认认真真地哄他,而他心里还想着欺负她,便觉着自己委实是个混账。
但天下男人大抵都很混账,她嫁谁都躲不了,因此也就不唾弃自己了,厚着脸皮说道:“嗯,我听你的。”
于寒舟见他面上转晴,便笑着拉他往外走:“许久没去给母亲请安了,咱们过去正院吧?”
“好。”贺文璋点点头。
病着的时候,于寒舟也怕染给侯夫人,因此就没有去请安。而且侯夫人也不许她去,怕她吹着风反而更严重了,只每日使樱桃过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