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衾道:“今日兵部还有要紧的事,所以赶早过来,到里头给老太太磕了头……就要走了。”
萧宪有些意外,扬眉道:“你不吃酒席?”
却也不等他回答便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大忙人嘛,你进去吧,这儿用不着你。”
李衾才一笑,临去轻轻地瞥了东淑一眼。
等他去了,萧宪才对东淑道:“我听人说你到了,才出来接的。你怎么跟李大人碰到一块儿了?”
东淑原先看见他出来,还以为是冲着李衾的,没想到竟是为自己,便道:“只是路上偶然遇见了的。”她又笑问:“怎么萧大人放着那么多要紧的嘉宾不去招呼,倒来接我,我又何德何能?”
萧宪道:“其他的人都是熟头熟脸的,也不用我去招呼,自然有人。走吧,我带你去见老太太。老人家从昨儿就念叨呢。”
就在萧宪亲自陪着东淑往府内而行的时候,萧府上下的人,虽然各司其职,但是看见东淑进门,仍是一脸惊呆,除了有些是上次东淑来的时候见过的,可也不似今日这样,不管是衣着,样貌……皆都像极了昔日的姑娘。
东淑心里又有些莫名紧张,也不再跟萧宪说话,只低着头缓步而行。
萧宪似看了出来:“你别怕,老太太是最和气的人了,而且……”
“什么?”东淑听出他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开口。
萧宪才一笑道:“是这样的,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先前又病了几场,时常的就有些神志不清的,你不要在意。”
东淑听他如此说,竟有些心酸:“那老太太身子究竟如何?”
“哦,身子嘛倒是没大碍了,”提起这个,萧宪还是舒了口气,又道:“多亏你上次相助,太医都说了这是得了对症的‘心药’,才治好了老太太的心病,让她宽心把身子养了起来。”
说话间,到了内宅,已经有许多的高门贵女,诰命夫人,公侯门第的女眷在内,满厅衣香鬓影,莺声燕语不绝。
丫鬟报说:“三爷到了。”
萧宪进门,又停下来回头,见东淑略一迟疑,终于也跟着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