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孙河老家有事,请假回家了。
人中就只剩下一个魏平了,那人别提抬轿子了,他自己能跟上都不错了,腿抖的跟麻花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当场尿出来。
这时就听伍格格也跟着抱怨道,“捡破烂你每天都吃的什么啊,你怎么这么重啊!跟扛着千斤铁似的……”
“是你太弱鸡了……”
“伍哥说的没错啊,师父你到底吃的啥啊,这么重,你爱徒我也快不行了……”刘千也龇牙咧嘴的哭累。
“这才刚下山走了几步路啊,还没到那老鬼坟包呢,怎么的也点绕一圈啊。看看你们这都啥体力,都缺乏锻炼啊!”
“你们再看看归零小宝宝,人家一声不吭,力大如牛,抬的花轿稳稳当当,人家还比你们三个老家伙小很多呢!”
万希乔拿着扇子边摇,边一边数落这几个不行事的老男人,疯狂夸赞自家归林小宝贝。
给归林活生生的夸害羞了。
其实他也很累,但听到万希乔的夸奖,只能硬挺着一张红脸,继续呼哧带喘的往前走。
这看的净虚眼皮狠狠一抽。
简喜心情略微顺畅,觉得乔大美人格外善解人意。
花轿依旧晃来晃去,给他晃的头晕眼花,挪了挪屁股坐稳,啪的一声,就见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简喜以为是乔大美人给他准备的防身武器啥的,摸着方方块块的,撩开花轿帘子一角,就着月色看清了手中东西,瞬间黑了脸。
简喜使劲握着黑木牌位,闭眼念了半天的清心咒。
啪,一手拍在花轿上,咬牙切齿的道,“万希乔,你给我等着!杜蕾斯、润滑油,亏你想的出来!”
亏他刚才还觉得乔大美人善解人意!
万希乔则是一脸紧张的道,“嘘!喜崽,别说话!好像不太对劲,咱们刚刚一直走的路线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