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一阵乒乒乓乓,酒瓶掉落在地的声音。
蓝云泽不再迟疑,提起内劲,照着包厢的门,凌空就是一脚。
包厢门,哐当!一下倒在地上。
蓝云泽如天神降临一般,站在门板上,向里面看去,
屋子里面的众人,鸦雀无声。
乖乖,这得是多大的力气,能将门板整个踹下来!
要知道,爵士为了显示包间的高逼格,包间的可都是铜质的门。
蓝云泽定睛一看,只见梁浩摔倒在地上,脸颊上是个通红的巴掌印。
衬衫被扯开几个口子,手里却死死地攥着一个碎裂的啤酒瓶,瓶口上微微带着血迹。
而对面一个微胖带啤酒肚的中年人,捂着额头,指间往外不住的渗血。
短暂的惊愕过后,中年人顿时暴起,脸颊胀红的指着门口破声大骂:“哪里来的小瘪三,也打听过爷爷是谁,爵士现在的安保,也实在不像样子,什么人都敢闯进来。”
说罢就拿起一个洋酒瓶子,就往梁浩头上摔去。
那洋酒瓶子虽然晶莹剔透,但却十分厚重,这砸在头上非头破血流不可。
蓝云泽来不及细想,提起轻功,飞身上前,握掌成拳。
在梁浩头上几寸的位置,将那洋酒瓶子击得粉碎。
侧过的身形,恰好挡住了瓶子碎片的飞溅,没有伤到梁浩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