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脸是红的,“你先别问了,我就是有点不习惯...倒是没太疼,就是感觉...我靠,我在说什么!”他反应过来冲向了厕所,关了门捏了几下自己的耳垂。

又发烫了。

方一池笑着一下扑躺在了床上,他刚才一睁眼就抓紧时间把地上的狼藉全部收拾好了,要是被陆也看到了,那人脑袋上估计能喷出火山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热门景点估计已经在排队了。方一池站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间的窗帘,阳光猛的窜进来,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天气还真是好。

明明昨天还是个阴天。

陆也这次来就拿了个双肩包,行李箱被方一池提前拎过来了,该穿的外套一个不少全部带上了。他想着等会山上应该挺冷的,蹲下在行李箱翻了两件羽绒服外套出来放在床上。

厕所门开了,陆也光着上半身走过来拿床上准备好的衣服往身上套,嘴里含糊的说:“阿池啊,你把我惯坏了怎么办?”他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你什么都给我准备好,我这自理能力都要退化了。”

“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啊。”方一池靠在窗户上笑,阳光打在身上泛着暖意。

“辛亏你笑得好看,这话要放恐怖片里我分分钟要报警。”陆也凑过来抱上了他的腰。

两个人又在阳光下墨迹了不知道多久,陆也像条小狗似的叼着方一池的耳垂不松口,结果自己脖子也被咬了。

最后两个人一起又换了件衬衣,领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

酒店楼下就是饭馆,两个人随便找了家米线店,锅刚一上桌,方一池低头拿筷子,嘴里抓紧时间说了一句,“吹一下。”

陆也先是呆愣着抬了头,然后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