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问问。”

于是瞬间又紧张起来。

宁长疏轻笑,“告诉你也无妨,是叶曦。”

姜涛猛地抬起头,“叶曦?”他以为是个陌生人,没想到竟然是个熟人。心头一颤,“他对你做了什么?”曾经潜意识察觉到的危险和惊悚仍然残留在心底,哪怕只是听到叶曦这个名字,都能让他神经紧绷,汗毛倒立。

对了,在叶家大宅的阁楼那晚,叶曦曾用毒箭攻击过宁殊。

难道说,宁殊被盯上了?

“宁殊,你没怎么样吧?”担忧之心形于色,姜涛一把抓住宁长疏的手。

被死死禁锢的痛楚从手腕骨传开,宁长疏差点没控制住一掌打过去,他抖了抖手腕,一边忍痛,还一边装着温柔的样子,“你先松开我。”

姜涛怔愣片刻,颤抖着手松开,然后看到宁长疏的手腕上飞速多出一圈红痕,他当时就感到震惊。虽然刚才是情急之下,但也有所控制,没道理会……

他飞快地扫了眼宁长疏,将对方暗自松气的神态收入眼底,心中瞬间多了个想法,与此同时,一些模糊的记忆也被重新涂抹了色彩,变得深刻清晰起来。

不管是在阁楼还是在会所,当时的光线都不是很好,一切运作都在昏暗中进行。

当时他又沉迷事后韵味,没多注意,等想温存时,对方又已离开,却是没叫他好好欣赏完画后的美景。现在,有了宁殊手上这抹红,那瑰丽的色彩顿时鲜明起来。

“宁殊,那晚,你是不是很疼啊?”姜涛垂下头,眼神飘忽,时不时扫过宁长疏的手腕。嫣红绽放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是一种野性又凌虐的性感。

在知晓如斯强大的人也会被弄疼,他登时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热意。

然而听到“疼”这个字,宁长疏脸色顿时一垮,他本来就对这副躯壳不满意了,姜涛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了吗?”

见他又变回冷淡的样子,姜涛这次却没感到压力,或许是那抹嫣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对面之人强大下的脆弱,他竟发觉宁殊就算是盛怒之下,都十分可爱。

所以摇摇头,“没说完,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认识叶曦的。”

宁长疏眯起眼,“得寸进尺是吧。”

姜涛典型的打蛇往上爬类型,褪去开始的紧张和忐忑后,玩世不恭的本性就上来了,“宁殊你不是说过我是不同的吗,你会原谅我的得寸进尺吧。”

嗯?

这小子,突然智商上线?

宁长疏垂眸感叹,“是,你是不同的,但身在红尘,有时候身不由己。这个道理,你应该也懂。大多时候,人们无法做到心身统一。”

姜涛皱眉,“是叶曦,还是叶承?你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跟我说!”

“你真想帮我?”

姜涛点头。

“那待会儿喝完就去我家吧。”

去……去他家?

姜涛好不容易灵光的脑袋一下子又卡壳了,“我……我喝完了。”

桌上的两杯茶水一动没动过。

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