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我都救不了自己,她救不了我,也是寻常。
错就错就,她是王生秦的女儿,所以我们注定不能再是一路人。
我给她擦眼泪,柔声说,“离开王家,你会有更光彩的人生。”
王家污秽不堪,王琴琴这样纯粹的人,不该沾染上里头的灰暗与肮脏。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无心再顾及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半个月后,谢惟和贺一斐带我去了一处仓库。
王生秦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他见到我,怒目圆瞪,痛骂,“宋槐,你个白眼狼,你能有今天,全是我王生秦给你的,你他妈的,过河拆桥。”
我差点因为他的话笑出来。
十年的时光,王生秦鬓角已有白发,面目愈发可憎。
贺一斐从我背后抱住我,把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有着天真的恶劣,“小槐哥想怎么玩儿?”
我如被毒蛇缠身,王生秦说得对,我有今天,全是拜他所赐。
我挣开贺一斐的拥抱,看了眼谢惟,谢惟也在看我,他走过来,摸了下我的脸,“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