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引,小宴,你们还能拍吗?”姜导挨个拍门,把两人叫了出来。
姜导嘴上是关切的语气,但周如宴总觉得,他已经能被姜导眼里闪着的“你们快开工啊”的渴望的星星亮瞎眼了!
姜导一通诉苦,时间多么紧急,开销多么庞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何引只好表示没问题。周如宴也只能点点头,表示可以带伤上阵。
为了方便行动,周如宴左手没打石膏,但还是让医生简单包扎固定了一下,一周后再去复查。
接下来的拍摄中,导演组小心多了,这阵雨天避过去,一路大晴天,拍摄顺风顺水。
“……每天八公里的求学路,是这些孩子们唯一一扇通往未来的大门。他们泥泞而艰辛的步伐,让我们不断思索,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
最后一天,龙笑笑在一旁对着解说词配音 ,另外几人坐在不远处看着她。
周如宴给纪录片写的曲子差不多定好,节目组没给乐器,多亏他随身带了支口琴。找了找音,也能勉强写出来。
“这解说词谁写的?”李子辰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白桦聊天,“那个村子不是已经拨款修公路了吗,哪有这么惨啊。”
白桦耸肩:“节目组写的吧,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渲染,煽情,不够惨的话没卖点。”
说完,转头朝旁边的周如宴笑了笑:“人不也得是这样吗,是吧,宴哥?”
周如宴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低着头在五线谱上划着,没说什么。
如果说白桦是说话不招人听、句句冷嘲热讽。那他旁边那个李子辰就是纯粹没脑子,白桦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估计这人是看白桦比他早出道了几年,把白桦当大腿抱了。
“宴哥,你跟引哥真吓死人了,”李子辰忽然没话找话似的提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半天不上来,大家都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