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是用发圈拴着的,楼岚顺手把钥匙套到手腕上,双腿支着对他来说有点矮有点小的女士自行车,低头认真给自己围好围巾戴好口罩。
一切准备妥当了,见女孩还傻站在那里,楼岚蹙眉,满眼疑惑地扭头看去:“还不上来?”
芷兰才反应过来,所以继给她外套,帮她买卫生巾买晚饭过后,还要送她回家?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也,那个什么,咳,她呀?
芷兰脸嗖一下就红了,连忙往他后面走,怕被他看见,嘲笑她自作多情。
可再努力地说服自己这只是班长对同学的爱护之情,芷兰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浆糊里的每一滴水每一粒米,都刻满了带着粉红色彩的旖旎遐思。
拘谨地坐到后座上,芷兰埋着头晕晕乎乎的。
楼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准备好,又扭腰回头去看她:“你就这样坐着?不怕摔下去?”
“啊?”芷兰迟钝地问:“那怎么坐?”
楼岚长吐一口气,被她的笨拙打败了:“把我的书包背在前面,然后双手抓好架子。”
芷兰哦哦两声,脸更烫了,也后知后觉明白自己犯蠢了。
——啊啊啊!!!班长大人球球你听我解释!!!我平时没这么笨的!!!
内心尖叫一片,外表怂兮兮地乖乖背好书包,又反手抓好自己坐着的架子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