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吃饱喝足就跑,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说呢?”邵淮之将空调遥控器丢在沙发上,转过头以指尖抬着凌耿下巴,迫使凌耿与自己靠得极近。
脖颈被迫仰着与邵淮之的侧脸贴合,身后却还有人……凌耿忍不住挣了挣。
他现在因为药效减退,神智回拢了很多,某些想法就不那么强烈了,加上刚刚的一次发泄,其实他并不希望这么快就再来一次,身体也就不再配合。
“等……等一等……”凌耿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空出一只手就想着挣脱邵淮之的束缚。
被邵淮之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于是脸颊被迫贴得更紧,侧脸严丝合缝之时,气息缠绕。
“凌,刚刚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可以等,但我要怎么忍呢?这不是在折磨我吗?”邵淮之惩罚性地狠狠往前走了一步,惹得凌耿难受地哼了一声,承受不住般只想往外逃,却又因为这样的禁锢逃无可逃,只好作罢。
花苞颤抖地开放,任冬日的凛冽放肆侵入。可到底是寒凉,冬日能盛开的花本来就不多,这不加掩饰的凉意他当然是受不住,只想着闭合了缩入温室。
但这可能吗?
邵淮之觉得不太可能,他继而又圈着凌耿的肩膀,轻声说:“如果真的是为了折磨我,那凌肯定也不愿意,舍不得,对不对?”
回答他的是凌耿高低交错的气息,在五线谱上敲着一首自创的乐章。
大抵是什么小孩子都不能听的曲子。
凌耿双手撑在枕头上,就那么跪着实在是很累,一旦邵淮之送开手他就连支撑点都少得可怜,很是费劲,他眨了眨汗湿的睫毛,说:“我……我不喜欢这样,换……换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