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耿坐到凉榻上,伸手拿了个桃子啃,边啃边道:“母后,我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只是他总去找我晦气,讨人厌的很,若他不是皇子,我就……”他话没说完,狠狠咬了口桃子。
陈氏放下茶杯叹口气:“越发使小性子了,他来这是学习的,要在咱们这儿生活三年,你可不要给我惹出什么大乱子来,你父皇那十大板子还没让你长教训。”
李耿气焰没了,乖乖软软的开口,像是撒娇:“母后,儿子也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罢了。”又道:“你竟向外人,是他惹儿子不悦,儿子就是多次忍让,可他偏偏得寸进尺,儿子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他恩将仇报!”
想到那句“以身相许”就气的一阵牙痒痒。
陈氏皱起眉:“这话怎么说?”
李耿将救岱钦一事细细道明,听后,陈氏有些许吃惊:“那个岱钦下落不明那几日,原是被你救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他是当日那个叫花子,”话到这里,李耿忽然纳闷道:“他一个皇子,才刚到咱们这里,怎么就成了叫花子?这里头定有蹊跷。”
陈氏没说话,心下默默琢磨了片刻,才开口交代道:“你救他的事就不要再跟旁的人说了免得落了什么闲言碎语。”
李耿不懂:“他又不是姑娘家,我救他会落什么闲言碎语?”
陈氏啧一声,发愁的看着李耿:“不让你说,你便听着,哪里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