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廉道:“二殿下愈发不像自个了。”

李稷凶了他一句,程廉不惧,却也没再多言。而李稷心里头却发闷,他喜欢陈元,喜欢的连自个都快要嫌弃自个了。

除夕晚宴终于开席了,他们这些小辈坐的离陛下远,胆也不敢肆意妄为,连夹菜吃饭都是轻了再轻。

官家子弟自然不能跟皇子坐一块,可陈元成了例外,惠帝允他跟李稷他们坐一块用餐。

李稷与他四目一碰,立刻笑开来。

一般这种节日,小辈们负责吃好喝好玩好,饭毕,一帮子大小伙子聚在一处玩摔跤、投壶、说笑、逗乐子,姑娘家则说说话踢毽子之类的。

陈元兴致不太高,当观众看了会儿,便去了一旁坐着。

李稷跟了过来:“哥,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玩?”

陈元望向他:“有些乏了,想回家睡觉。”他伸个懒腰,挪了点地示意李稷坐。

李稷坐下,偏头看着他:“若不然去我那坐会?”

“你们家太大了,费劲。”陈元紧了紧斗篷,“你冷不冷?”

李稷深深地望着他,将手递了过去:“你摸摸我地手。”

陈元特无奈,有时候他觉得李稷像个小姑娘。

李稷的手有些凉,陈元握紧了些:“冷?”

李稷笑着摇头:“不冷,即便是冷,也有哥给我暖。”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元打了下那只冰凉的小手,继续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