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冲突立刻扩散了开来,附近的地区立刻发生了一场骚乱,有些地方辽军占上风,有些地方汝州军占了便宜,反正是一场混战,辽军根本来不及列阵发挥出他们的战技和经验,就在死缠烂打的汝州军面前吃了不小的亏。
“草!他们敢动手!孩子们!跟老子上去!”在后方的祖宽看到了发生了火并,他就立刻是怒气勃发,拔出腰刀招呼着自己的兵丁要上前支援。
“慢着!”祖大乐立刻拦住了祖宽,“还是我带人上去吧!”
祖大乐知道祖宽的疯脾气,现在这种小火并以后还好隐瞒,万一祖宽来个大开杀戒,那就为辽军找了个大麻烦了。毕竟余子琏是位文官,所以祖大乐就想带着自己的兵丁隔开火并的双方。
可就在这时,突然汝州军的阵后响起了一阵战鼓声,祖宽、祖大乐这些军将都是老军务了,他们一听就知道那是汝州军在进行全军动员,要发动总攻了。果然如此,汝州军的兵丁听到战鼓声后,立刻象打了鸡血针一样,“嗷嗷”叫着全部冲向了辽军。
祖宽和祖大乐的脸色顿时变了,“草!”他们异口同声地骂出声来。没想到今天遇上了一位疯子御史率领着一支疯子军队,他们的行事也太肆无忌惮了一点吧!
“大人!可否如此?”左吟问道。在上次汝州军被围之后,那些汝州名士大多逃离了汝州军,只有左吟留下成为了余子琏的重要幕僚。看到了余子琏下令汝州军向辽军全面开战,所以左吟立刻规劝道。
“何须在意?”余子琏轻描淡写地答道。
“大人!还是及时收手,弹劾辽军跋扈吧!”左吟还是怕事情搞得不可收拾,所以再次规劝余子琏。
“此等乱世,弹劾有用吗?”左吟的话一下子揭开了余子琏心中的伤疤,“本官已经明悟,笔册言语对武夫毫无损伤,不见汝宁之吴鄙夫弹劾奏章 是厚及三尺,罪名是罄竹难书,如今照样是高官得做吗?本官现只认一理:谁对我之汝州军拔刀,就为我敌,齐心共剿之。”
从这番话就可以看出,余子琏对吴世恭的怨念是有多么的大。而见到余子琏的意已决,左吟也就不再相劝了。
祖宽和祖大乐也立刻动员辽军,堪堪地把骚乱中被纠缠的兵丁撤了下来。而见到了完全占了上风,余子琏也鸣金不再追击了。可就这么短短的一场火并,辽军阵亡了四百多人,连获得的缴获也大多数落到了汝州军手中。
在约束着辽军后并撤列完阵以后,祖宽问道:“我们冲过去给那余御史一点颜色瞧瞧?”
祖大乐摇摇头,对祖宽说道:“看那边的疯癫样,你有把握打赢吗?就算是打赢,我们还能够留下多少部队呢?”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不要说与汝州军的火并损失已经超过了与张献忠部战斗的损失了,光是花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却没有获得多少缴获,就让辽军的军将都是相当憋气。
“要不派人去找余御史谈谈?”祖大乐建议道。他希望最好余子琏不敢把事闹大,还给辽军一些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