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利爷一直在操练着新军,杨司长的工坊司也在加紧制造的兵器。可生产火铳是来不及了,只能够打造些枪头、刀剑的,先把那些没兵器的护庄队武装起来。现在已经编练了近八千新军。”
“哦?不错嘛!”吴世恭欣喜地笑道。
“还不仅仅如此呢。杨司长工坊司的那些工匠和学徒还私藏了许多火铳和兵器,他们自己也编练了二千多人。姑爷您也不用说,那些人可都是当兵的好苗子啊!训练上手是特别的快,而且他们都是一直试验火铳的,连火铳射击都比一般兵丁强。这些人就叫着嚷着要保卫我们汝宁军呢。”
“胡闹!”吴世恭笑骂道,“这些宝贝疙瘩我可舍不得让他们上战场!”
薛志农也笑出声来。他接着说道:“还有呢!迟明那个童子营也是士气高涨,天天拿着我们发给他们训练的小枪小刀在操练着呢,还几次到邓先生和利爷那里去请命呢。”
“更胡闹了!”虽然吴世恭骂声很大,但是他也笑得更欢畅了,“童子营这些孩子都是我们汝宁军的未来,你看现在小辛子和迟明他们不都是成长起来了吗?如果现在他们有个什么好歹,那我们还不心疼死啊?还要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干什么啊?快些传令回去,让他们都好好在家里待着,用到他们的时候,我会亲自安排的。”
薛志农连忙笑着解释道:“姑爷!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利爷和邓先生早就吩咐下去了,说的话和你现在说的一样。现在的他们都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呢。”
这时候的吴世恭才算是对家中基本上放心了。因为去除十个民团的兵力,汝宁军本部已经有着八千新军,汝宁府城内也有乔松和薛强的四千人。再加上万一有变,多少能够从汝南和汝北山区的护庄、护路队里调过来两、三千人。野战是肯定不行,但保住汝宁军大营和汝宁府城是绰绰有余的了。
“这次北路陕匪的消息很重要,你们山川司做的不错!”吴世恭对薛志农夸奖道。
“应该的。姑爷!”薛志农回答道,“不过我们山川司安排在开封城的人手这次损失了一大半。送信的有八人,回来的却只有两个,唉——!”
吴世恭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些没回来的人家中都安顿好了吗?”
“按我们汝宁军的标准都安排下去了。”
“再问问他们的家属,有什么不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
“是!姑爷!”
“还有,那送信的俩人现在在哪儿啊?”
“暂时安排在大营中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