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眼发直了!”左良玉笑骂道,“等会儿一人挑一个,就是领舞的那个你们别碰啊!”
那些亲信是哄然叫好。他们知道领舞的女子是扬州名妓出身,很得大帅左良玉的喜欢,所以本来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其他的那些舞女也是绝色,对于军中饥渴了几个月的汉子来说,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大帅!这次周王给了我们好处了没有?”一位亲信醉眼朦胧地问道。
“嘿嘿!”这位亲信的问话也正好挠到了左良玉的痒处,他装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白银一万两,粮草千担。”
“哦!”那些亲信立刻惊喜了起来,有位亲信又问道:“是扣之前的数,还是扣之后的数啊?”
“他们敢!”左良玉是越发得意了,“我在宴会上就吓唬了他们几句,他们就没声音了。哪一个敢跳出来说要扣常例的啊?连周王府的管事太监这次也不敢作声,乖乖地把那些银子都交给了我了。”
“大帅好样的!”,“大帅威武!”……堂中顿时又响起了一片马屁声。
等到声音稍歇,左良玉又说道:“还是老规矩,我三你们七。不过这次发下去的银子不要扣得太狠了。那些儿郎也马上就要拼命,不要到时候没方向啊!”
又是一片喝彩声。可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声音问道:“大帅,难道我们这次真的要与陕匪拼命啊?”
左良玉立刻抓起桌上的筷子扔到了那个发出不和谐音的亲信身上:“操!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我们保住了开封城就可以了。黄河那么长,现在又全部冻着,我们知道陕匪从哪条河道渡河呢?就守在这一段,这里靠近开封城,也能够得到城中的部队支援。再说,开封城边上也富嘛……!”说完以后,左良玉向所有的亲信使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一众亲信都会意地笑出声来。不过另一位老成的亲信提醒道:“大帅,据探子来报,河对岸的陕匪正往黄河这边过来,如果他们不从我们这个地方过河,越过黄河到了归德府,那里可是大帅恩主的老家啊!”
左良玉立刻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没什么大碍。这边的陕匪最多六、七万人,就算是到了归德府,那里的府城也有归德卫防守,我们只要尾随着不让他们放手攻城,归德府城肯定破不了的。这次陕匪主要走的就是南阳,那里可有几十万兵马啊。哈哈哈……!”说着说着,左良玉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
在堂中领舞的唐媚顿时脚下一绊,立刻摔倒在了地上。见到唐媚摔倒,左良玉也立刻停止了说笑,吩咐那些舞女停下舞蹈,让她们把唐媚扶起来。
“怎么啦?”左良玉关心的问道。
“奴家有些害怕!”唐媚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掩饰住脸上的惨白,“奴家害怕那些陕匪打过来,害怕老爷有个损伤,那奴家又要无依无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