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世恭立刻派人给刘泽清去送口信。这口信也很简单,就是:“想要发财的话,速来!”
接到口信以后,刘泽清立刻象是长了飞毛腿一样地来到了河南军的营中。一听到只要动用自己这张保护伞就可以合作开盐场了,刘泽清是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就答应了。
不过刘泽清毕竟不是愣头青,他私底下对吴世恭说道:“长敬老弟,如果是小一些的事,我打打招呼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如果遇上大事了,老哥我可有些鞭长莫及啊!”
吴世恭想了一下,觉得也是。刘泽清到底是曹州的副将,手伸不到登州这里来。就象是吴世恭在汝宁和归德有势力,却管不到河南府(也就是现代的洛阳市,和河南省是两个概念)去一样。
于是吴世恭就出主意道:“再给圣衍公一成干股吧。有了他的庇护,天下的官员都会让上三分的。”
刘泽清就有些为难了,他说道:“孔府是诗书人家,会做盐业这种贱业吗?”
吴世恭了然地向刘泽清微微一笑。他知道刘泽清根本就不会关心孔府的名声,只是以前刘泽清和孔府有些仇,一下子和孔府合作就有些转不过弯来。
吴世恭说道:“银子这玩意谁不喜欢呢?就算是圣衍公不愿意,也找得到其他的人,最多小弟厚着脸皮到京城去找某位公公或者贵勋过来,不过那样的话,我们也就要多出血了,还是孔府为好,至少你在曹州也可以牵制住他。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刘泽清想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哥我就委曲求全了吧。”俩人顿时大笑了起来。
接着刘泽清又对吴世恭说道:“不过老哥也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弟,登莱这地方,这次被孔贼这么一闹,以后肯定不会再设立什么登莱巡抚,会转为山东巡抚管理的。所以以后这里的武官,有很大的可能会是丘磊的人,他和我们俩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老哥怕自己的官职太小,压不住他啊!”
吴世恭是笑出声来,这刘泽清的脑子转的很快啊!就这样,他都能够找到升官的路子啊?于是吴世恭就保证道:“鹤洲兄,小弟我也不瞒你。你也知道这次小弟救出的登州乡老,是因为小弟在登州城内找了一条关系。可这条关系在城内的势力实在是太小,现在并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但是我们也都知道,其实攻城最好的时机就是海水开冻的时候。孔贼就要急着乘船逃跑了,他也无心再死守登州城。而到了那个时候,小弟保证,如果登州城有乱,小弟就第一时间通知鹤洲兄,让鹤洲兄的部队先进城。有了这个功劳,鹤洲兄也可以更上一步了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刘泽清假惺惺地摇手道。
“你也别忙着道谢,小弟只能够尽力,到时候这么乱,谁首先进城还不能够肯定呢。”吴世恭也笑着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哥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不管怎么说,老哥先在这里道谢了。”刘泽清向吴世恭行礼说道。
吴世恭也回了一礼,接着说道:“不过小弟还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