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战斗和白天相比,可见度不高,更加的惨烈。双方晚上的交战,又是死伤无数。到了第二天清晨,战场上四处都是死尸。
单经神色憔悴,派遣士兵回中军向公孙瓒求援。
这一举动,意味着单经自认失败。
然而,局势如此,单经不得不这么做。
公孙瓒得了单经求援的讯息后,黑着脸,表情愈发的冷酷。连续的猛攻都不凑效,公孙瓒的心情也愈发的烦躁。
坐在马车中,公孙瓒思虑良久后,下令道:“严纲!”
“末将在!”
严纲生得魁梧精悍,一脸刚毅的神情。
公孙瓒神色眼力,吩咐道:“率领白马义从出战,冲击冀州军,给我杀出一条道路来。”
“诺!”
严纲得令,立即下去准备。
公孙瓒望着严纲离去的背影,脸上充斥着一抹红潮,似是兴奋,似是癫狂。对公孙瓒来说,这一战必须取胜。
“哒!哒!哒!!!”
不多时,幽州军的中军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三千白马义从,迅速杀出。
官道上,一匹匹白色的战马杀出,形成一道白色的洪流,浩浩荡荡。严纲顶盔戴甲,手持一柄长枪,率军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