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都是帝国人?
咳咳,其实帝国人真的只占了其中很小一部分,真的,不骗你们。
让我们把画面再转回兄弟之间。
奥瓜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多做一点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稍微任性点,应该也不为过吧。”
“啊哈哈,我的个性好像就是这样。”塞德里克露出被治愈的笑容,“我羡慕兄长。表现的毫无破绽,自由豁达。”
“嗯……你还是不要像我这样的人看齐比较好。”奥瓜,你还有自知之明嘛。塞德里克要是向你看齐,帝国也就会成为变态之国。
“还有就是……我也有点崇拜很有魄力的奥斯本宰相呢。去年导入《帝国交通法》的时候,他也不顾反对势力强硬的实施。我听说,自从实施以后,导力车事故也骤减了,也难怪他能获得父亲大人的信任。”
“嗯,我觉得那真的是相当好的政策。”纵使道不同,奥利巴特依旧认可奥斯本的施政方略,“与帝都厅合作的宣导活动也非常完美。但是……”
“真是的,兄长和塞德里克怎么大白天就谈政治。”一个娇脆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艾尔芬皇女嘟着嘴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呀,女子学院的课已经结束了吗?”奥瓜笑眯眯的问道。
“嗯,为了准备仲夏节到中午就结束了。”艾尔芬转向弟弟,“话说回来,塞德里克,你太正经了啦。我们这个年纪,还不用硬着头皮去管政治的事情。”
“不,我们也15岁了,应该不算太早啊。”塞德里克反驳道。
“比起政治,你在宫殿的舞会上应该表现的更大方一点。光是人家邀你共舞就涨红了脸,真是太丢脸了。”
“呜呜,别说成这样啦。”姐姐一揭短,弟弟就没辙。
奥瓜还好死不死的补上一刀:“那时候的塞德里克,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受欢迎。大小姐们都七嘴八舌地说,你激起了她们的母性。”
“哎,我也不否认啦。”艾尔芬故作无奈的侧着脸,说道,“毕竟甚至有男性说你比身为姐姐的我更惹人怜爱。”
“应该是胡诌的吧!”塞德里克坚决反对,连声音都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