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你去弄啊!”

舒扬揣着口袋目不斜视一直向里走,又向左转了个弯,仿佛这里已经来过许多遍了,他对于自己要去哪里了然于胸。

最后,他停到了一间小房子前。

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就是个拼凑起来的大箱子。

房顶就是搭了快铁皮,墙还裂了,一个灯泡挂在铁皮顶上,亮了两三秒就忽然暗了,接着又闪烁着亮起来。

住屋里的人索性把灯给灭了。

过了没几秒,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出来,坐在旁边的石阶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皱巴巴的廉价香烟,里面就剩一根了,还被压瘪了。

大晚上的,男人出来还戴着顶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到眼睛。

这些都说明男人很小心,哪怕是在暗处也戒备着,不想让人看清楚他的样子。

舒扬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很稳,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从容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摇出了一根捏在手指间,当他在男人的身边蹲下,男人很明显地肩膀一震,一只手扣向了腰间的匕首。

“兄弟借个火。”舒扬开口道。

男人把那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摸了出来,递给了舒扬。

就在舒扬点火的时候,男人猛地把匕首抽了出来,刺向舒扬的侧颈。

舒扬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抬手稳稳扣住了男人的手腕,男人漠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许悍阳,这周围没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