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沈渡寒没有自尊。

“到时,还请陛下务必参加我们的婚礼。”沈渡寒听到皇帝的打趣,低低笑了一声,模样十分含羞带怯。

比夏阳这个真oga还要显得oga得多。

皇帝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到,见他们不管心下如何,明面上都是一副如胶似漆,恩爱非常的样子,当即颔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到时候,朕一定会参加的。”

宴会之上,交际继续,喧闹继续。

所有人的心情都显得很好。

夏阳不好在这样的场合质问沈渡寒刚刚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好将一肚子的话憋在了心里,和沈渡寒装出一副异常恩爱的未婚夫夫模样,到处寒暄。

直到往肚子里灌了不知多少饮料,酒水,夏阳感到了些许尿意,才算是和自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亲亲未婚夫分开,去上厕所。

而就在夏阳转身的那一瞬,沈渡寒的光脑当即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发消息的人约他在这场宫宴上,在皇宫的一个角落的更衣室一聚。

沈渡寒看到消息,想到自己的计划,当即微微勾起唇角,眼神晦暗不明的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来。

他部署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他缓慢推着轮椅往宫殿偏僻角落的那间更衣室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