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
原本冷清了好几个月的苍耳县今日一改街上人烟稀少的常态,一大早街上就站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便是连外城干工的百姓也不干活了,纷纷跑到内城要看今日的大场面——县令成亲。
新县令来了这么久,最开始并没有做出什么政绩,不过是翻了几桩陈年旧案,治了县里几个欺男霸女的乡绅,便赢得了好些人的民心。
更不要提水患之事后,县令手段高明,既给许多人提供了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也让苍耳县百姓无一人感染时疫,这在百姓看来就是再好不过的父母官。
但父母官今年也不过及冠之龄,还尚未娶妻,要不是知道唐大人早早的定下来他们县里的一位哥儿要娶做正夫,那县衙门的门槛都得被媒婆踩垮了。
早上不久,县令就骑着高头大马往白河村去了,身后一行吹拉弹唱的人一个不少,弄得场面热闹的很,他们苍耳县已经好几年都不见这么大场面的喜事了,他们过来既是想为县令道声贺,同时也是想沾沾喜气。
就是苍耳县城内到白河村得半个时辰,可不能误了吉时。
唐子盛出了县城之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昨天倾城和许叔还有沈公子就回了白河村,一早就走,他都没来得及和倾城说上一句话。
不过这也是这地方成亲的规矩,新婚前一日,新人是万万不能见面的,唐子盛便是没有这个顾忌,倾城肯定有。
幸好只是前一日,他还记得好像有地方成亲是定亲之后就不许见面的,真要是那样像他没能尽快成亲的,可要熬尽相思之苦。
说起来两辈子头一次成亲,他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可早上起来还精神奕奕,这二十岁的身体就是比较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