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家嫂子慌了,她想起在衙门里做差役的亲戚说过,新来的县太爷看着年轻。但本事不小,这眼前的后生不就和那县老爷对上了吗。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民妇有眼不识泰山,没把县老爷认出来,求县老爷开恩,饶了民妇一次。”
唐子盛冷眼旁观的看着,他真正想惩治的不是这个靠口舌来胡闹的妇人。
所以在看到这妇人磕了几个头之后便把视线投到了人群之后,王大和王二已经不在了。
“起来吧。”
“谢大人,谢大人。”王家嫂子被吓得不轻,方才那番求饶的做派在众人面前做出来,也不怕丢人了,脸面在性命面前算得了什么。
“这野猪是你家两个儿子从深山里引出来的。但他们引出来却没本事降服,结果差点害了同样在山里的许哥儿。
若非莫叔听见动静,以命相搏的出手相救,只怕你们家如今已经背负了一条人命。
以前苍耳县如何我管不着,但现在我坐在县令的位置上,查出有人谋害他人性命,定会依法办事,以命偿命。”
唐子盛这话说的重,就差当面说王家嫂子的两个儿子杀人未遂,这事若是村里人自己知道,大约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现在闹在县太爷面前,随随便便揭过是不可能的。
一听要抵命,王家嫂子吓得坐在了地上,她就两个儿子,这要是被送进牢里,哪还有活路啊。
“县令大人”村长也是想求情的,但又怕惹恼了唐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