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我们分手了,我才跟别人上床。”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魏骁骤然爆发:“你他妈难道想说如果我没提分手,你还按计划跟别人上床?你他妈背着老子还想给老子戴绿帽?!”
秦毓皱眉,内心无声地叹气,他就知道以男人的劣根性只允许自己渣别人,不允许别人渣他,可他记得魏骁应该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他向来奉行好聚好散的原则,不会双重标准对待情人啊。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介意?我平时哪点表现让你以为我不介意爱人出轨?”魏骁难以置信,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秦毓,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看起来很想当绿毛龟?”
“你以前有过一个男友,他出轨了,你发现了,跟他分手。后来还在酒吧里跟朋友说其实不介意他出轨,身上别留痕迹,戴套就行。唔……”秦毓想了想,又说:“当时那个人在场,还泼你酒了。”
魏骁无言以对,那个长相都被他忘了的人只是炮友,跟秦毓这正儿八经的情人当然不一样。
“等等,你就因为我那时的表现,觉得我能接受彼此出轨的关系?你觉得我会出轨吗?”
“我了解你,你动心就会结束关系,开始另一段关系,不会劈腿。”
魏骁想着,还没病彻底,却听秦毓继续说:“但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我没有出轨就一定要你知道的意思,只是你不介意,我也不会追究——我是指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对林鹤年动心,我不吵不闹,尽量做到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