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六记》中有许多精彩词句,肯定会得文人的喜欢,里面温馨的相濡以沫的感情,也会使得闺中少女们憧憬。她和张瑾文便会因为这么一本书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蝶舞的名声越来越好,完全可以弥补她出身的短板。
蝶衣越看越兴奋,拿着信站起身在屋子里面转圈圈,好半晌,蝶衣才平静下来。不过只是表面平静,心里面一直火热着,期盼张瑾文赶紧下班回家。
这一天,蝶衣过得漫长无比,中午饭也没有心情吃,只喝了一碗汤垫肚子。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张瑾文回府,蝶衣立刻拉着张瑾文坐到自己的床边,将下人全都打发出屋子。
“蝶衣,怎么了?”张瑾文疑惑地问,“是不是那恶妇为难你了?”
“不是。”蝶衣笑得非常美丽,“我今日收拾东西,找出了相公与我分离时我因为思念相公而写的一些文稿。”
“你写的文稿?思念我写的?赶紧拿出来我看看。”张瑾文惊喜地道。
“相公稍等。”蝶衣侧过身,将枕头边的布包拿起来,打开锦布,从里面拿出文稿,递给蝶衣。
张瑾文看着文稿,有些疑惑:“蝶衣,这字怎么不像是你的笔迹?”
蝶衣一愣,糟了,忘记将文稿重新抄录一份了。
不过蝶衣反应不慢,当即笑着道:“这一份文稿不是我当初写的了,我当时因为思念相公,心绪很乱,写的很潦草,词句也写得混乱。如今这稿子是我楼中的一个好姐妹帮我整理,重新抄录的。”
“原来如此。”张瑾文对蝶衣毫不怀疑,低头看起了文稿。
这一看也看了进去,看到精彩文句,张瑾文不时连声称妙。等到所有的文稿看完,张瑾文只觉得意犹未尽。
他抬起眼满是柔情地看着蝶衣:“蝶衣,你的才情让我自愧不如;你对我的深情,让我更是自愧不如。张瑾文发誓,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绝对不辜负你这一番深情。”
蝶衣同样满脸柔情:“有相公这句话,蝶衣就满足了。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张瑾文回以一首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两人深情凝视了半晌,张瑾文才出声道:“这部《浮生六记》实乃一番精彩至极的著作,若只有我们两个知晓,实在可惜了。蝶衣,我想将《浮生六记》刊印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部《浮生六记》,更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情深义重,你说可好。”
事情按照自己所设想的方向发展,蝶衣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做出羞涩的样子:“这、这不好吧?如果让天下的文人知道是一个女子所写的《浮生六记》,怕是没有人愿意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