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润看不清上面写的字,“这难道是什么家信不成?”
“那倒不是,”樊羽指着上面的印章道,“这是县里的许可文书。有了它,我以后就可以大胆地酿制红酒了。”
“酿酒还需要许可?”
“我其实也是不懂,可总觉得酒这东西,不是随便买卖的。所以我才找上风月楼的陈妈妈,她认识许多的达官贵人,想必这点儿小事难不倒她。我之所以不敢卖太多的量,就是担心会有什么责罚。连王爷来咱们府上,我只敢说送,不敢说卖。看来是咱这酒太受欢迎,陈妈妈急不可待,所以才给出这个。”
“若是给出这个,陈妈妈就不担心您将酿好的红送卖于他人,而不再送去风月楼?”
“我的傻姑姑啊,她给的可是酿酒许可的文书。酿酒酿酒,我们只有酿的权利,可卖的权利,还是在陈妈妈那里。”
芳润终于晓悟过来,“也就是说,咱只能酿酒,不能卖。但陈妈妈却可以。所以,咱这酒就只能送到她那里。”
“也不尽然,”樊羽道,“若是碰到其他的卖酒商,咱们也是可以适当考虑的。不过眼下,我们暂且不想那些。毕竟是陈妈妈给了咱们方便,咱们也要予她方便不是?”
樊羽心知陈妈妈肯定从自己的红酒上面尝到了甜头,否则不至于这么热心肠。
她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投桃报李的心还是有的。
“这样,三日后正好是茶花节,想必风月楼里也会去不少的文人雅客,姑姑就让南星在茶花节之前,将六十坛的美酒送去风月楼,让陈妈妈喜庆喜庆。”
“那银子?”
樊羽想了想,“银子的事情,让陈妈妈看着办,她若给,南星便接着,她若不给,南星直接回来便是。”
就连樊羽自己都想不到,陈妈妈这次会如此好心,竟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送给她,且是在她并没有开口索要的情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