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除孝的是两家人一起,尽管姑奶奶已经回了娘家,但是她依然是张家的太夫人,张志超再小 也是日后张家当家作主的人,景阳伯生前的故交虽然少,可也不是那种人走茶凉的东西。
这些人聚到一起,这京城里无风还能起三尺浪呢,更何况是有风吹草动了。
“但是这位能来吗?”
这位倒是合适,就是这身份会不会太高了些?
“能。”朱瑞很肯定:“别忘了,年前你可是帮过他们家一次,虽然是无心的,但是过年的时候也有 走了年礼。”
人嘛,尤其是像定军侯府这样的人家,他们宁愿死扛到底,也不愿意欠人心的,但是过年的时候也 有走了年礼。“
“对了,还有件事儿!”石磊突然想起来,这两天就忙活着除孝的事情了,还没朱瑞说关于科举改 革的事儿呢。
跟朱瑞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连上了龙床的糗事儿都跟他分享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何况石磊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朝政上的天赋,除了岳家之外,他也就能跟朱瑞商量了。
“你是说,真的要动手?”
“当然!”石磊很确定的点头:“我都去了军机处跟岳父家,别的人也有回去准备的,这可是皇上 的金口玉言。”
“金口玉言也得有人听!”可能是在山里长大的,又拜了一个世外高人做师父,朱瑞对君权没有时下 世俗那些人那么敬畏,反而跟石磊一样,对天家皇室能保有一颗平常心来看待。
“啥意思?”在石磊心里,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好使,怎么到了朱瑞嘴里,还无效了呢?
“科举这块的利益有多大,你知道吗?那些势力哪个没有在这块儿分享人才?我听说过,治河之策 也更改了。这下子,钱财钱财断了,人才人才没了,这不是要逼他们鱼死网破么?”
“可是也不能说这么任由他们不管吧?”
“所以我才说,你们改的过程,肯定不会顺利,即便是有皇上的圣旨在,正所谓上有命令下有对策 。”
“你是说他们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