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儿里,有三个小包子在,自然无恙,前院的书房里,石磊带着小表弟在跟岳父大人以及三位大 舅兄五位外甥坐一起,听着三位舅兄之乎者也,五位外甥子曰诗云,就连小表弟这么大点儿的小东西, 竟然也奶声奶气的赋了一首诗词送给恩师做新春贺礼。
石磊听的一脑袋浆糊,自从他考过了院试之后,直接就把学到的那些东西,全都丢还给了他岳父大 人,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沾了。
李老相爷跟儿孙们以及自己最小的弟子相谈甚欢,只除了他小女婿,因为那家伙现在正倚在太师椅 上打瞌睡。
气得李老相爷一拍桌子,石磊差一点儿跳起来!
“啊……咳咳……岳父大人。”石磊露出及其献媚的笑容,讨好的看着老爷子。
几个晚辈都低头不语,三位舅兄无奈,小表弟张志超看着自家表哥再看看师傅,小脑袋不断的看完 这边看那边。
“你以四季为题,赋诗一首。”李老相爷看小女婿这样,明显就是不学无术的样子,亏得自己去年 熬了那么长时间,特特的教导她,虽然最后以吊尾之势过了关,可好歹也是个举人,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像什么话!
“啊?”石磊,看着他老丈人:“那个……岳父大人,小婿这……这……。”比划了半天,这了好 几次,也没想到好辙儿。
“这什么这?你好歹也是一个举人,在本朝初期天下大定的时候,举人可是直接任官放实职的,虽 然现在不必如此将就,可也不能因此就荒废了学问。”李老相爷一张嘴,噼里啪啦的就对他小女婿一通 喷:“你是武将不假,可你也是文举人!休要搪塞于老夫,赶紧赋诗一首。”
石磊咽了咽口水,赋诗一首什么的,他当时考举人的时候,那首诗是事先朱瑞写好了他背下来,然 后在考试的时候写上去,全当自己写的了,因为院试的时候,最后附上的两首诗,是不定题目由考生们 自行发挥才华,也是看考生们是否才思敏捷之意。
可是石磊勉强能写上八股文,还是那种最为普通的八股文,死记硬背下来的成绩,诗词歌赋要的是 灵气,要的是才华,更要的是熟读经史子集,对文字的了解越深,这就越能赋上好诗,平整押韵。
他对这些东西本来就够勉强的了,还要他写诗?得了吧,到死他都写不出来能让老丈人说好的诗来 !
三个舅兄见此情景,赶紧将各家的孩子都撵出了书房,起码别让小妹夫在晚辈面前丢人啊!
五个孩子走的时候,将最小的张志超拉走了,美其名曰是带着张家小舅舅去看看府里的雪景,留下 大人们在书房了。
可是等他们六个人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小定军侯文举人石磊依然举着一支笔,对着案子上的 一叠宣纸发呆……。
那五个说什么都是晚辈,不好跟这位小姑父说什么,倒是张志超小盆友,看了看表哥,又看了看外 面的天色,最后顶着师傅以及三位师兄的严厉眼光,凑到了石磊跟前儿:“表哥,你快一点儿呀?要用 晚膳了呢,超儿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