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在想怎么同媳妇说明太早同房对身体不好的道理,总不好明晚都编出不同的借口,长此以往,媳妇心里可能认为他不行了。
既然楚衡说已经累了,宁子衿也不想做恶人霸王硬上弓,“可是,宫里的嬷嬷明日会来收白方帕。”
楚衡差点忘记了还有这茬, 心里不由的暗骂了一声,万恶的封建社会。
“方帕在哪?”
宁子衿在床上摸出了一条手巾,“是这个。”
楚衡接了过来,“我来处理, 明天我拿给嬷嬷交差。”
他都想好了,明天放点指尖血上去,以假乱真,只要能看到血应该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交差?
宁子衿觉得这个词有些古怪,但是仔细一想又没什么错处了,索性就不去想了。睡回了枕头上,“好的,我睡了。”
明日一早还要早起进宫请安,新妇要奉茶给几位长辈。
楚衡感觉到宁子衿说完没一会就睡着了,他顺着她的吐息也睡了过去。
宁子衿第二日是被叫醒的,犹如往日她在家中一般由彩珠在门外敲门提醒她该醒了。她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家里,可是睁开眼睛看到床幔和床铺红色花纹之后,就清醒了,她已经嫁为人妇了。
“进来吧。”她坐了起来,惊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脖子。转一圈都隐隐作痛,想来是昨天顶着凤冠太久了。
彩珠捧着水盆走了进来,“夫人可要洗漱了?”
宁子衿听到彩珠称呼她为夫人的时候,还没晃过神来,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看了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