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帝盯着画像中的妻子,躁郁的心情就更甚了。
他出声:“你看看你儿子都狂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你当年非要将他送去戎关给赵长林,他至于会变成今天这个德行?”
室内寂静,没有人会再像她胆子一样大,在御书房中大声与他争辩孩子成长的教育问题。
昀帝忽然觉得无力,“他也是我儿子……”
也是自己当年亲手给了希望,又亲手打破了希望的孩子。
“什么?”宁觉在听罢女儿的话之后,拍了一声桌子站起来说:“我不同意!”
身边的吕星桥被丈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牵上了宁觉的手悄悄拉了拉他,让他坐下来。
宁觉搂着妻子,暂时没有时间去安抚妻子太多的情绪。他厉声对宁子衿说:“衿儿,不是爹一定要反对你,而是你不应该同大皇子有太多的牵扯。”
宁子衿:“为什么?女儿不明白。”
“衿儿,你可知为父和外祖父为什么圣宠不衰,不仅仅是因为官职和品性。更重要的是我们卫国公府从来没有站队,一心只为皇帝做事,从来没有想过站到哪位皇子的队列中。”宁觉半背过身对着宁子衿。
“这些女儿是晓得的,可——”
宁觉教训她说:“那你明知故犯,你同楚衡在一起,我们就被迫站到了他的那边。不管别人是如何想,我们就已经属于了大皇子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