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不假思索道:“很多。”

“打个比方?”

“身份地位,外在的皮囊,性子也良善,有担当。”宁子衿数了几点告诉他。

“这些也算?”

宁子衿瞥了他一眼,“这样怎么不算了。你要我打比方,我都说了出来,你又说不满意,你还要我如何嘛。”

楚衡乐了,忽然觉得这样牙尖嘴利的宁子衿比之前客客气气的时候要生动许多。从前唯唯诺诺,现在重拳出击。

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那你是何时对我上心的?最后一个问题。”

“自你从火场里救下我开始。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答完了,你考虑的如何了?”宁子衿回道。

楚衡扬了扬眉,“好,我知道了,让我再考虑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要和你家里人商量过才好。”

宁子衿卸了那股偏要与楚衡较劲的硬气之后,此时力气在也撑不住身体啪叽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她方才跟倒豆子一样,什么都往外倒了,底子都翻了个底朝天了。

“怎么突然坐在地上了?”楚衡不清楚她怎么又摔了,握着她的胳膊想将她扶起来。

宁子衿现在再听见楚衡的声音恨不得立即钻进地缝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她就已经是竭力的状态了。忽然又觉得有些伤心了,她鼓起勇气将脆弱的少女心捧在了楚衡的面前,他却只当自己是玩笑。

还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怎么叫人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