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一看便知是当初自己从骑装上撕下来的布条,用来给楚衡包扎身上的伤口。她摸了摸布条,血痕都被洗干净了,还有股淡淡的皂角的香气。
不过,她记得当初绑在楚衡身上的不止一块布条,怎么只还一份,剩下的都丢了么?她没想明白。不过也无所谓了,都是些碎布。
“郡主呢?”宁子衿追问道。
吕达嘉捻了捻胡子笑说:“郡主方才可是一阵闹腾,瑞王府的世子爷过来接她回去,她偏不干,非要等你醒来之后一块走的。世子爷说瑞王爷心里非常惦记着郡主,让郡主早点回去,他们兄妹两就在这里吵起来了。”
宁子衿知道阿琼的性格如此,倒也没有奇怪,“后来呢?”
“再然后,世子爷不想与她再争吵,点了她的睡穴就把人带走了。衿儿,什么时候和郡主的关系这么好了?”
她解释说:“或许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吧,这几日她帮我许多,一来二往自然就成了好友。”
原来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就只剩下自己了。
宁子衿跟着家人告别了杨知府和杨夫人,爬上了马车,车夫的一声架,她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路。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而过,戍州和京城之间的距离很近,不用第二日,当晚就回了国公府。
府内灯火通明,都在盼着她回家。
宁子衿下了马车,一抬头就望见了外祖母和娘,顿时泪如泉涌,抱住了她们。“娘、外祖母!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