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的脚被包成了一只粽子,靠着楚琼勉勉强强都站起来,但想走的话几乎是不可能,除非要单脚蹦着回去。不光是脚,连同手臂上之前被擦伤的伤口也给自己重新包扎上药了。
楚衡的伤口多在上半身要脱衣服才能看清,朱大夫带了他进里间,看着他上身几道细长的伤口蹙了蹙眉,好几次想开口,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检查过上半身之后,朱大夫转身在纸上写了几味药,让药童去捡了五贴过来。然后转过来和楚衡说:“你身体底子好,伤口恢复的不错,但伤口仍需要清理和割掉一些无用的腐肉,你准备好了吗?”
“好,麻烦大夫了。”楚衡躺在了木床上。
“把麻沸散喝了,清理伤口会很疼。”朱大夫示意他喝掉桌面上的那碗棕黑色的药。
楚衡沉吟片刻后说:“不喝了,我能抗的住。我怕喝过麻沸散接下来好几个时辰都混混沌沌的没法清醒。”
朱大夫整理刀具包袱皮的动作一顿,意外的瞧了他好几眼,“好,那我动作尽量会快些,不会痛太久。”
宁子衿和楚琼大山在医馆大堂内坐着等,医馆内的药童忙前忙后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顾及他们。
等了快一个时辰,楚衡终于出来了。
他的脸色苍白,捂着肩膀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尤其是唇上没什么血色,像及了宁子衿刚从水里捡起他那会。
“你还好吧?”宁子衿扶住他让他慢慢坐在椅子上,而且她从他身上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气,衣领下透出了白色的绷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