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哪里能答应,“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可以背我。万一伤口有崩开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也在结痂,只是偶尔有些痒罢了。上来罢,我背你。”
见宁子衿顾左言它,不太自在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楚衡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换了另一种说辞与她说:“做舅舅的背外甥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宁子衿最终被楚衡劝服了,为了节省时间快点赶到县上,她小心翼翼地趴到了楚衡的后背上,顺带小声地提醒了一句:“我可能稍微有点重?要是你体力撑不住的话,就赶紧放我下来。”
楚衡直起身体,稳稳的背着宁子衿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他听了宁子衿越说越小声地话,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了弧度,“你哪里重了,轻飘飘的身上没几两肉,还不如我在军营训练时背的沙袋重,现在的小姑娘都会自己要求这么严格了么?”
宁子衿在他耳边反驳说:“可是我确实是重呀,京中其他女郎都很瘦,腰身又窄又细。舅舅你是在边关待久了,不了解时下京中的流行,女郎的素娥纤腰最好看了,我就没有了……”
她下意识称呼楚衡为舅舅,话自然出口之后,宁子衿也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素娥纤腰?”楚衡表示自己根本没听过,紧接着他又继续说:“我倒觉得素娥纤腰只不过是对于女郎的另一种无形的束缚罢了,别人有的你没有,难道你就一定比其他人要丑了么。”
“美有百种,少听那些穷酸书生在那里评头论足,真正懂得赏析女性美的,不会只看所谓的素娥纤腰。”
这也是宁子衿心中想说出许久的话,女郎的美也有很多种,凭什么要被框住以瘦为美,但她很惊讶这番话竟然从男子的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