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恰巧这时候要去洗澡,他走过来想提着水桶扔进井里打桶水上来,宁子衿怕他用力伤口会重新崩开,拦住他说:“我来吧,你别亲自动手了。”

“没事,就是提桶水上来而已。”楚衡自己觉得提水这点小事应该没什么所谓吧。

然后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把绳子拉了上来。

但宁子衿忘了自己手掌心上还有之前被缰绳勒出的红痕,被吊着水桶的麻绳一磨,顿时又有些吃痛了。

楚衡见她垂头望着自己的手掌心,捏住她的手用水冲了两下减缓那股热辣辣的痛意,“还是我来吧,你手心本来就嫩,不适合干这种粗活。”

“行了,你们小两口都为对方着想,打了水就先去洗澡吧,夜已经深了,你娘子和你妹妹都还没洗呢。”林婶子打趣道。

待楚衡走开了之后,林婶子转过头又和宁子衿聊上了,“别怪婶子话多哈,实在是咱们村子封闭,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四面环山,出去和进来都难。这里常年都没有外人来过,和村里的婆娘们扯皮扯惯了,也想找其他人说说话。”

她忙道:“没事婶子,我还要多谢你们今晚愿意收留我们,不然我们可能又要幕天席地睡上一晚了。”

宁子衿承认今晚她脸上的烫意就没有消下去过,每次情绪要缓和下来的时候,总会被林婶子的一句话又拨动起来。

“看你夫君的样貌要比你大几岁,你们是什么时候成亲的?”

林婶子自己一把年纪了,就爱打听小年轻的事儿。

宁子衿呐呐的啊了一声,这该怎么往下编,楚衡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总不好说是今晚刚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