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衿未听过萩城镇,但是知道戍州在大络的地图上的位置就是京城的下方。
那这么一说,他们其实也没飘多远,从戍州出发,沿着管道骑马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能回到京城。
“咱也不知道这里里京城远不远,或者你们可以先翻过着两座山到去县上问问,或者再走远些到镇上。运气好了碰上赶集,人来人往肯定有做生意的知道怎么去京城。”林婶子道。
两座山……好吧,是她刚才想的太简单了,还要再翻两座山才能到县上!
“谢谢老伯,请问村子里是否有郎中?我想给我内人和妹妹看看脚上的伤。”楚衡自然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宁子衿。
宁子衿差点被馕饼的呛到,连喝了好几口汤才把饼子咽了下去。
“郎中?村子里没有,大家都是庄稼人,病了都随便在山上摘几棵草药回来,哪里会有钱找郎中,县里才有郎中,不过隔壁村有赤脚大夫,看个头昏发烧是没可以的。”
老婶子看了眼宁子衿的脚,“哎,你这脚肿的厉害,估计是要找郎中好好看看了。”
林老伯和他们说天色已经晚了,别大晚上的翻山越岭不安全,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打听到县上才有郎中,几人私底下商量之后,决定眀天睡醒之后就启程去县里。
“谢谢老伯和婶子。”宁子衿忽然感受到了庄稼人的淳朴,待人接物也是赤诚的。
婶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但是这里只有一间空房,有人要在柴房打地铺睡一晚。”